护士感染康复后重返岗位急诊人本就有一腔热血

护士感染康复后重返岗位 “不应该退缩,急诊人本就有一腔热血”

在对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中,急救中心就像战斗最激烈的战场之一。在这场疫情中,中南医院急救中心护士郭琴曾被感染,康复后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是一名重返战场的战士。

“不想做逃兵” 隔离期满立即重返一线

记者:还是不能见儿子?

记者:那什么时候能见到家人?

郭琴:对,不能见,这时候没想到个人,想的更多的是大家。市民给我们的一些支持,很多小朋友给我们送的贺卡,现在很多支援团队到武汉来给我们这些帮助,这些所有的事情都会推着你往前。那么多人都有孩子和家庭,他们都可以做到,我怎么就不能做到?这个时候被需要,或者做一些事情是一种幸福感。随时需要你,你就必须随时来。

记者:当你看到37.8℃,你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

“师徒”变“医患” 心疼同事 病中希望早日返岗

去年,新西兰与中国的双边贸易额高达300亿新西兰元,中国成为新西兰最大的贸易伙伴。中国驻新西兰大使吴玺近日接受新西兰媒体采访谈到有关旅行禁令时表示,就新西兰经济而言,由于来自中国的游客和留学生数量减少,中新双边贸易和人员交流将受到影响。吴玺分析称,“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这将对旅游业、教育和贸易产生严重影响,我相信也会对人们的情绪产生严重影响。所有这些都会产生影响,至于中长期影响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记者: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紧迫感?

1月27日,郭琴回到医院做了检测。根据血液、核酸和CT的结果,专家给出结论,郭琴已经痊愈。从1月13日确诊,到1月27日回到医院检查,郭琴的隔离期整整14天。没有在家多休息一天,在确认痊愈的第二天(1月28日),郭琴回到医院,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1月13日中午,郭琴来到自己的单位,武汉大学中南医院进行检查。郭琴的肺部CT显示肺部有磨玻璃样影。医院的同事们迅速给郭琴办理了入院手续,进行了隔离,在等待核酸检测结果的时候,郭琴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郭琴:我是一名共产党员,这时候退缩是不应该的,而且急诊人本身就有一腔热血,就是不怕艰苦,这个时候你就应该在最前面。

为了上下班方便,并且减少跟家人的接触,现在,郭琴就住在医院附近,和家人的联系就是靠手机视频。作为密切接触者,郭琴的家人并没有被感染。

郭琴:我有可能会被感染了,头一天有点冷,没有烧高,到了第二天体温就烧高了,最高到39℃,全身胀痛,特别是关节疼痛,以前我也有过发热,但没有这么明显的症状。反复在烧,烧到39℃退掉,退了以后又烧起来,所以这个时候我觉得应该去医院就诊了。

对于上述问题,新西兰教育部长克里斯·希普金斯发布声明称,政府正在密切监视局势,并以多种方式为大学提供支持。此外,政府正在采取措施使中国学生能够在线上学习,更改课程的开始日期,并将入学注册推迟到第二学期。

据介绍,韦拉亚提还负责德黑兰Daneshvari医院的相关工作。

郭琴出院后,在家口服药物隔离治疗。隔离在家期间,她一直关注着工作群,她知道,疫情当前,医院工作人手紧缺。郭琴给护士长田钰发微信:“护士长,病房重症患者越来越多,大家压力都很大……您能不能请示下,要是没有大碍,我就来上班”。

郭琴:他说你要不要再观察两天,我说你看看抢救室还有观察室已经有很多病人了,咱这个床位是不是有些病人更需要。医生也考虑到这一点,大家评估了以后觉得没有问题,我就出院了。

郭琴:我是院里第一个被感染的医护人员,如果我退缩去做一个逃兵,那后面还有很多医护人员,他们怎么办?我们还有这么多的病人。如果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问题,又到了14天观察期,这个时候如果我不去工作,算不算一个逃兵?

作为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感染病中心主任医师、广东省新冠肺炎临床救治专家组成员的尹炽标称,以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为例,从1月20日开始收治患者,截至2月26日累计隔离收治共397人,在治愈出院约200名患者中有5例出现“复阳”。

郭琴所在的急救中心共有54名护士,采取“三班倒”模式,一般情况下,白班在岗护士三人,晚班在岗护士两人,每人每天工作时长8小时左右。随着发热病人的逐步增多,急救中心逐渐延长加班时长,每天的工作时长平均都是10小时左右。按照急救中心的值班表,1月13日那天的夜班,本来就该是郭琴和徒弟廖明星来值。廖明星是个90后小伙儿,是医院里不多的男护士之一。疫情加速了廖明星的成长,当晚,他不仅承担护理郭琴的任务,还独当一面,顶了郭琴的空缺。

尹炽标表示,“复阳”比率很低,且基本无症状表现,大部分为出院居家隔离期间肛拭检验“复阳”,回院隔离观察。他分析四种因素:患者已有抗体,至少半年内不会出现再次感染新冠肺炎;急性病毒感染一般不会出现病毒复燃;出院时采集不到位或试剂误差出现假阳性;患者体内已无活病毒,而是死病毒经粪便排出,但无感染。“可考虑修订出院标准,现市八院已进行粪便、咽拭子双检确定出院标准。”尹炽标说。

当地时间12日,伊朗卫生部发言人称,该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总数增至10075例,死亡人数上升至429人。

记者:你是又往最好了想,又往最差了想。

为给患者省床位 申请回家隔离

郭琴:等这个疫情结束,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本月2日,新西兰政府宣布,自当地时间3日开始,离开或过境中国大陆的任何外国旅客都将被拒绝入境新西兰,这意味着大量中国留学生在禁令失效前无法回到新西兰继续学业。《新西兰先驱报》援引新西兰各大学的统计数据称,受旅行禁令影响,原定在新西兰8所大学学习的12700名中国学生中,或有一半以上无法按期回校继续学业。

记者:医生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新西兰大学联盟称,仅就直接费用收入而言,各高校预计面临1.7亿新西兰元的损失,而学生在此期间的生活费预计为3.4亿新西兰元。报道援引新西兰大学联盟首席执行官克里斯·惠兰的分析称,1.7亿新西兰元的学费收入,与2019年8所大学1.75亿新西兰元的总盈余相当。惠兰称,上述预测是“最坏情况”,但如果确实损失了这么多,“则意味着一定程度的财政紧缩,(学校)还要与政府进行严肃对话”。“国际学生为我们的整体教学质量作出重大贡献”,惠兰表示,“如果旅行禁令延长的时间很长,导致成本上升,那么在恢复正常后,新西兰将不得不就如何保持大学的教学质量进行讨论。”

郭琴:我在那个病床上护理过无数病人,抢救过很多病人,所以那个时候感觉有点儿不太一样。当天我同事来护理我,其实很不好意思的,他们特别忙。我不能到处走动,我需要喝水,我不想过多去麻烦他们。

郭琴:在我们医院,急诊要留给最需要的病人,他们比我更需要这样一个床位。专家看了我的情况,各方面都是稳定的。我就与医生沟通,咱这个都稳定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救治患者期间被感染 入院前做好最坏打算

38岁的郭琴是中南医院急救中心的一名护士,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爆发后,郭琴一直在急诊病房内,照顾重症患者,帮助多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患者转危为安。1月12日,下了夜班回到家,郭琴感觉自己发烧了,一量体温,37.8℃。

对新冠肺炎的治疗,尹炽标提出三点意见。目前,85%的新冠肺炎患者为轻症,对症治疗有效率可达90%;现阶段尚无特效药,通过多学科联手的综合性支持性治疗帮助患者挨过最艰难时期而达到痊愈目的;绝大多数轻症患者治愈后可完全康复,不会出现后遗症,危重症患者可能出现肺纤维化,要注意激素等用药的副作用。

记者:这是建立科学的基础之上,还是建立在一腔热血的基础之上?

根据新西兰政府此前公布的信息,政府将每48小时审核一次旅行禁令,但尚不清楚何时结束。惠兰说:“即使取消旅行禁令,比如本周末就取消,仍然有大量的航班被打乱,对许多学生来说,行程上有一定困难。”

郭琴:科学也有,因为我评估了,在这种科学防护下面,我们有这么强大的医护团队,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他们。

身为广州市政协委员的尹炽标还提出,此次疫情还暴露出基层医疗系统需要完善、社区处理能力不足。他呼吁,政府立法规范国民责任意识、培养良好卫生习惯,如对随地吐痰及大小便出台惩罚性措施。(完)

郭琴:最坏的可能性就是我的呼吸可能会出现严重的情况,但当时我也想到了我们科室的团队有很多先进的支持技术,就算你到了一个重症的程度,也可以帮助你。

郭琴:对,头一天同事也跟我打电话了,说一星期内你可能会往坏的地方走,我们一起观察,他说你要相信我们,有我们在。但其实我当时对家里特别愧疚,平时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科室,在家里时间比较少。我的孩子才11岁,之前陪伴少了,如果后面再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那陪伴就会更少,我心里会特别愧疚。

1月13日当天,郭琴被确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因为情况并不严重,在隔离区里以休息为主,也接受了一些抗病毒、抗菌药物的治疗。郭琴成了中南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医护人员,她被安排在急诊病房6号床,这也是她平时工作的阵地。住进医院隔离病房的那天,郭琴一夜无眠,监护仪器的滴滴声和搭档匆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

幸运的是,1月14日早晨,郭琴发热的症状开始消退,随着身体的疼痛感的消失,郭琴已经没有任何症状,仅仅住院三天后,郭琴就出院了。

郭琴:当天我躺在床上,听监护仪的报警声,治疗车滚轴的声音,他匆忙的脚步声,我心里很难受。我觉得如果我没有症状,我就可以帮一下他,他可能就没有那么辛苦。他现在非常辛苦,可能他抵抗力下降也会出现状况,说不定也会和我一样。当时我就有一个想法,如果我恢复了,症状还可以,我就希望立刻投入工作。